霍安、武罗几人闻听灵剑宗老祖之言,脸色顿时骤变,双眸之中皆是涌现出难以掩饰的惊骇之色。
造化境。
这等境界的强者,在东荒之地,无疑是足以傲视群雄、称得上无敌的存在。
即便放眼广袤的中州,那也是凤毛麟角、逆天之上的绝世人物。
万万没想到,这般恐怖的存在,竟然会是苏寒的坚实后盾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云氏的众人神色骇然,满脸惊悚,死死地看着天行尊者,他们的身躯都在颤斗着。
那位竟然是造化境高手。
“苏寒你身后有造化境的高手?你不早说?”
云万吼道。
要知道造化境在云氏王族中,那都是一个个顶尖的高手啊。
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寒身后竟然会有着这样的靠山,护道者。
苏寒居高临下,平静的看着云万,眼眸闪铄着一抹轻篾之意:“我身后有什么高手在,我需要和你们云氏王族上报吗?”
“若是不爽,云氏王族可以找时间直接将我解决掉。”
“但是你们非要挑衅我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取死之道。”
“什么?”
云万脸色煞白。
取死之道?
他们云氏王族哪里有取死之道啊。
身为中州最顶尖的王族。
任何势力见到他们王族都会跪地求饶的,然而这东荒的苏寒,身后竟然有着一名造化境高手撑腰。
这是云氏王族所没有想到的事情。
云墨缓缓走出来,冰冷的眼眸看着苏寒,神色愈发的阴森和森然。
“苏寒你确定要和云氏王族为敌吗?”
“云氏王族的恐怖可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他看着苏寒冷冷的说道。
语气骄傲。
满脸冰冷。
虽然苏寒身后有着一名造化境高手做护道者。
但是他们云氏王族中可是有着许多造化境高手。
苏寒就一个护道者在。
难道真的敢和云氏王族为敌不成?
这不是笑话吗?
苏寒淡淡的看着云墨,握着手中的噬渊剑,旋即直接挥出,倾刻间,一道道剑气流转,直接笔直的朝着云墨而来。
后者脸色直接惊变了起来,本来他就身负重伤。
在苏寒这一道剑气朝着他而来。
他根本躲不开。
噗嗤。
瞬间一口鲜血喷出,云墨直接惨叫了一声。
苏寒催动着风神步瞬间消失原地,直接一手张拢着,直接攥握住了云墨的脖子。
后者脸色惨白,双眼尽是惊恐和绝望,还有着强烈的不甘和屈辱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可是云氏王族的人啊。”
望着苏寒。
云墨双眼尽是恐惧之色,身躯狂颤,眼眸之中不断的充斥着惊悚之意。
“叽叽歪歪的,耳朵听的是真烦。”
“云氏王族不爽。”
“可以随时找人来杀我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可以去死了吧。”
淡淡的声音响起。
苏寒眼眸闪铄着寒意,手掌直接攥握,倾刻间将对方的脖子直接捏碎了。
云墨眼眸满是惊骇和绝望,身躯都在颤斗着,眼眸深处带着极其不甘的情绪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云墨颤声道。
声音落下后。
就直接失去了生息。
云鸿飞死死地看着被诛杀的云墨,他的脸色煞白,难以置信的看这一幕。
云暮就这么被杀了。
“苏寒你……”
云鸿飞死死地看着苏寒,声音带着愤怒,而苏寒唇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弧度,双眼带着轻篾之意看着他。
见到这一幕的云鸿飞身躯一颤,忽然间,苏寒握着噬渊剑直接朝着他这里一抖。
无敌剑意流淌间象是化作了一条金龙一样掠出。
云鸿飞脸色巨变,持着剑同样是化作了匹练的剑芒直接和苏寒的攻击碰撞在一起,爆发出了匹练的爆炸声音。
噗噗噗。
逆血翻腾。
云鸿飞血肉模糊的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,脸色有些惊恐和凝重,还有着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唰的一声,苏寒抽剑再度挥出。
剑气宛若长虹一样落下。
“不好。”
感受到来自苏寒身上剑气的垂落,他神色骤然间惊变,疯狂的催动着体内的灵气。
试图抵挡住来自苏寒的攻击。
然而苏寒的力量简直是恐怖到了极点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响彻天地间,带着强烈的不甘,狠狠的砸在地面上。
“你。”
云鸿飞眼睛睁得很大,愤怒的看着苏寒,手指不断的指着苏寒,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。
“连那云墨都不是我的对手,你还想要抵挡我?云圣子?”
苏寒轻笑道。
云鸿飞脸色铁青,愤怒的看着苏寒,怒吼道:“苏寒你还知道我是圣子啊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圣子的话,还不赶紧滚开。”
“不然宗主老祖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苏寒轻笑道,眼眸闪铄着一抹轻篾和不屑之意。
云鸿飞神色僵硬,突然间看到苏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他直接愣住了,陡然间看着一侧。
在那不远处的霍安、灵剑宗老祖都是冷冷的看着自己。
这一幕,瞬间让他心中拔凉拔凉的。
就算是裴秋雪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带着厌恶。
“我算是知道秋雪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了。”
“原来你身后有这样的背景啊。”
“当然我也很感谢你,若不是你的话,我也不可能有秋雪这样的道侣。”
“但是你终究是做错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还是去死吧。”
苏寒冷冷的说道,拇指一顶,噬渊剑直接爆射而出,瞬间从云鸿飞的脖子处掠过去。
一瞬间一颗硕大的脑袋直接飞射了出去,鲜血如注,洒落一地。
云鸿飞双眼带着惊恐和不甘。
“……”
云氏王族的云万等人脸色煞白,先是云墨,再是云鸿飞,虽然这两人都不是云氏王族最妖孽的天骄,但也是云氏王族的人啊。
就这么在他们眼前被杀了,这是云氏王族的耻辱啊。
东荒围观的众人神色都是大惊失色,满脸惊骇,带着惊悚,望着苏寒的眼神都是带着浓浓的敬畏之意。
“连中州的王族都奈何不了苏寒啊。”
“这苏寒太可怕了,未来东荒怕是只有灵剑宗为尊了。”
“……”